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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也曾经跟我说过，你可能会杀了他！”

        他说完，又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愿意为我说的话负责任！”

        “嗯。”

        那警察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方羽：“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凶手，你现在是嫌疑人，必须跟我们回警局。”

        “不！”

        方羽连忙用手撑住了电梯门：“你们一定是被他们买通了，我去了警局，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要打电话，我要请律师！”

        他大声地喊道，却有些绝望。

        背上人命官司，他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你不要逼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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