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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仕匆匆忙忙站起身,斩钉截铁道:“好!”
周肥笑容灿烂,摸了摸周仕的脑袋:“乖儿子。”
弹指之间就被决定了命运的女子如坠冰窖。
冯青白站得很远,根本不敢招惹周肥。周肥每说完一段话,他就默默挪步,离得更远。谪仙人的“轻舟已过万重山”,修士图谋越大,舍弃得越多,开窍清醒得越晚。比如陆舫这种,因为他在桐叶洲就已是元婴地仙,而且还是一名剑修,所以肯定是为了破心魔、叩心关而来。即便如此,陆舫一步步从懵懂无知的孩童到跟一个二流高手拜师学艺、自悟剑术,最终能够在藕花福地的规矩束缚以及灵气稀薄的巨大牢笼中一样成为四大宗师之一的鸟瞰峰剑仙,冯青白自愧不如,远远不如。他的谪仙人身份取了巧,虽然魂魄不全,跟陆舫一样将肉身滞留于桐叶洲,但是大部分记忆都保留了下来,只是将藕花福地的一副他人皮囊当作一座暂住的客舍。归根结底,陆舫是在直指本心,求道证道,冯青白是退而求其次,以术问道。而不知在桐叶洲真身是谁的春潮宫周肥多半与冯青白是一个类别的谪仙人,并且投机取巧更多,显然来此不为大道,根本就是游山玩水来了。可是来到藕花福地花天酒地将近五十年,周肥到底是谁?谁人有此魄力,有此财力?桐叶宗、玉圭宗、太平山、扶乩宗?
冯青白心中哀叹不已,加上那个突兀出现的白袍年轻人,自己的运气实在是糟糕至极。以往藕花福地的机缘可没有这么难争取。丁婴、周肥、俞真意、种秋、陆舫,加上那个年轻人,任意一人放在之前每一个六十年当中,都是有望问鼎天下的第一人。尤其是暂时尚未出手的丁、周、俞三人,哪怕对上巅峰时期的南苑国开国皇帝魏羡、魔教开山鼻祖卢白象、女剑仙隋右边、武疯子朱敛,都可以掰掰手腕!
在跟儿子“闲聊”的周肥、依然在与种秋对峙的陈平安,加上他冯青白,一条街上站着三位谪仙人。
有两人并肩走来,堵住了冯青白的退路。
臂圣程元山手持一杆铁枪,死死盯住他。
磨刀人刘宗却看了看周肥,又瞥了瞥更远处的陈平安,似乎在挑选对手。
冯青白叹了口气,握紧手中长剑,头疼至极。如果那座大靠山还不来,自己可就真要死在这里了。哪怕靠山不来,那个好兄弟来了也成啊……
正想着,冯青白眼前一亮,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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