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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能感觉到尸埕的愤怒,待尸埕冷静一些后,方才抬手。
“秦王能,而魏王不能!”
白衍轻声说道。
一句话,好悬没让尸埕呛死,当看到白衍的目光看着身旁的尸堰时,尸埕哪里还不知道白衍眼神是何意。
尸堰前来,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出魏王诏书,甚至连提都没有提及魏王。
若是方才一开始,尸埕还理直气壮,有理有据的与白衍争论,那么提及魏王之时,连尸埕都难以辩驳。
说不心寒是假,毕竟尸埕论如何都是魏国丞相,而一国丞相被扣押,丞相之孙都已经来到眼前,魏王,别说诏书,甚至一句口信都没有。
尸埕不是第一天认识魏王假,自然清楚尸堰为何没有魏王假的诏书、口信。
想到魏王假,尸埕懒得再争论下去,语气也软下来,
“不能水淹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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