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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看着那名青衣男子离开的背影,眉头微皱。
过来,就是为了阴阳怪气的用孔子的话骂他两句?
此前看男子衣着以及随从,心中还有些顾虑,然而男子的话,他却感觉男子空有年纪,却是十足没有脑子的人。
估计又是一个家事显赫,家中有长者在韩国朝堂为官是士族子弟。
一般也只有这种身份高的人,从小就有一股优越感,遇事之时,性子冲动不说,还举着大义,一副清高的模样。
想到这里。
白衍转过头,看向王宫,没有再理会那名男子。
对于男子口中吕左山的事情,白衍心中没有后悔,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那般选择。
兵者,诡道也。
将者为国伐战,卒士为活杀生。战场本就是你死我活,那些人穿上甲衣手持长戈,在不愿卸甲之时,便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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