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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禹听完白衍的话,目光直视白衍,摇头笑起来。
虽是笑,但能看得出,暴禹已经有些怒意,显然心中,已经被白衍的话给影响。
白衍看到暴禹的目光,也丝毫不在意,见到一旁暴姝关心的眼神,轻笑一下,示意让其安心。
看着暴禹,白衍清楚那番话,是在贬低暴氏对韩国的道义,让暴禹动怒无可厚非,不过效果也是实实在在的,直击人心,把暴禹心中最为执着的念头,给消掉。
纵观暴鸢这一脉,也仅仅是在韩釐王时期得到重用,之后便再无作为,当初阳矅暴氏暴福为何能当上城丞,暴禹又为何常年不在家,常年在外游走,这其中的种种心酸,白衍这个外人从暴姝哪里听来都懂,暴禹怎么可能不懂,无非是那一抹执念,来自祖上暴鸢与韩釐王的那种君臣关系之憧憬。
“白衍并非说客,若白衍善口舌之争,暴大人亦不会动怒!”
白衍对着暴禹拱手说道。
放下手,白衍紧接着,看向暴禹,说出第三个问题。
“白衍三问,暴孝已死,如今暴氏一脉的名誉,加之暴大人血脉后人的安危,能否让暴大人北上?”
白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略微凌厉,目光看向暴禹,已经带着丝许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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