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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让岑晴松口气的是,甘泗听到她的话,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而是缓缓点头。
“甘泗本以为听错,故而询问一番,郡尉已经醉酒,也不知道可否听到此话。”
甘泗说话间,目光看向岑晴,随后微微摇头,转身朝着雅间外走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方才监御史芈旌说过什么,他也没听清,如今白衍喝醉过去肯定也没听到,既然你亲耳听到方才监御史的话,日后就找机会告诉白衍。
这倒不能怪甘泗耍心机,毕竟甘泗也不清楚,白衍听到芈旌的酒后之言,会不会在意,若是白衍大度,根本没放在心上,那甘泗在其他人眼里,岂非是个挑拨离间的小人,不仅在白衍那里落不着好,还有可能会得罪芈旌。
至于芈旌会不会因为一句话而怨恨,甘泗以前或许认为不会,但方才芈旌的酒后之言,让甘泗清楚。
芈旌得知,心中一定会怨恨他!
木桌后。
跪坐在白衍身
旁的岑晴,目光看着甘泗离去的背影,松口气之余,看向一旁的白衍,也替白衍感到开心。
岑晴虽然出生低微,是个小村的耕农之女,但岑晴不傻,经历那么多事情后,在酒楼这里见过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形形色色的人,岑晴清楚,比起以往那些与白衍喝酒的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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