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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安顺是魏老从小带到大的,有魏老的嘱咐,魏老敢笃定蔺安顺死都不会乱说出去,至于荀朔的族兄荀州,魏老也了解,也不必担忧。
看着白衍,魏老一脸奈。
明明是齐人,却因为家人,而隐瞒于世,苦齐人身份不得公布天下,仅以秦人之身存世。
想到白衍的事迹,魏老敢笃定,一旦白衍是齐人的事情传出去,莫说整个齐国,就是天下,都会震动。
“那二人此前知老夫你与田鼎的事情,看得出,你小子担忧日后一旦秦想灭齐,齐国发兵抵抗,故而想劝说田鼎放弃与秦国交战的念头,若你真想如此,这二人便是你最大的助力,以他们二人齐国的身份地位,绝非你三言两语能比,然,若想说服二人,最重要的,便是先说出你是齐人。”
魏老劝说道。
谁都法理解,这段时间,看着蔺安顺与荀州那不解的眼神,疑惑的目光,魏老到底多想把白衍是齐人的事情说出去。
魏老清楚到时候说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要么蔺安顺与荀州,说服白衍回齐国效力,要么白衍说服蔺安顺与荀州,帮忙劝说田鼎。
不管是哪一种,对于魏老而言,都是好事。
齐国后胜为齐相,齐国虽然富庶一方,休养生息数十年,然伍士之气已消,享乐之风尽显,朝堂上一个个能臣良将老去,取而代之的,不是新一代的栋梁,而是酒香女色布满齐国一个个城邑的街道。
曾经,韩国尚未灭亡时,魏老见到白衍,劝说白衍不要去秦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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