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鲁侯闻声,思索片刻后言道:
“自是那些擅权之辈!”
他所指的自然就是季孙宿,因为,这一家子已成为他永远不能忘记的痛。而李然却居然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
面对李然的反应,鲁侯显得十分诧异。
他以为只有像季孙宿这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阴险可耻”。毕竟鲁国在季孙宿的手上,公室职权被季氏霸占殆尽,世人只知三桓而不知有君,擅取民力,以致民心溃散,国体不存。
如果这样的人都称不上“阴险可耻”,那还有谁称得上?
“要说这世上最为阴险可耻之辈,便是像李然这样的长于谋略之人呐。”
李然看着他的眼睛,甚是认真的言道。
“先生......”
鲁侯闻声,脸色大变,正欲出言,却被李然摆手制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