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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瞬间,窦建德竟是一改脸色,直接驱逐长孙安世,这时,中书侍郎刘斌急忙出列,“大王息怒”。
窦建德脸色一缓,挑眉问道:“刘侍郎有何想法?”
“大王需知唇亡齿寒之理,如今唐军攻势凶勐,郑军兵力弱,节节败退,困守孤城,如此下去郑国必定败亡,届时唐国吞并郑国,实力更加雄厚,我大夏将独自面对唐军兵锋,还望大王三思”,刘斌直说道。
长孙安世听得有人为他说话,感激涕零,急忙拜道:“刘侍郎所言甚是,夏王三思啊,结盟抗唐,届时平分关中和三晋之地,岂不美哉”。
窦建德并没有理会长孙安世,只是看向刘斌叹道:“刘侍郎不管府库,却是有所不知,连年征伐,府库空虚,确实无力再战,当与民休息才是”。
“我王仁德,心念百姓真乃大夏之福”,刘斌当即拜下歌颂道:“然而郑军在内固守洛阳,我军在外进击,内外结合,必定可以大败唐军,何乐而不为呢”。
长孙安世忙不迭点头,而后似乎下定决心,直拜道:“为表明结盟诚意,只要夏王出兵攻唐,我大郑愿意分担五成粮草”。
“必须出全部粮草”。窦建德径直说道:“否则免谈”。
“六成”,长孙安世面色一苦,直说道:“代王所言不假,洛阳粮草真是不多,还望夏王以中原百姓为念,出兵支援”。
“八成”。窦建德大义凛然,一脸悲苦,“本王唯恐中原百姓受李唐荼毒,方才掏空府库来援,低于八成便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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