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高君雅闻言一顿,放下茶杯,“依你跟太子的关系,你觉得他会放你做左官?”
高冲愕然,继而愤愤不平的说道:“我是靠实打实的功绩升迁,并不是靠什么关系!”
“那你早在七八年前就死皮赖脸的跟着太子作甚”,高君雅鄙夷的说道。
“什么死皮赖脸,我那叫提前投资”,高冲咧嘴笑道,然后继续问道:“三省暂时不可能,九卿已经呆过,没什么意思,那就只能去六部了”。
高君雅一瞪眼,一拍桌,“什么态度,什么叫没什么意思……”。
高冲连忙起身,拍拍屁股笑道:“好了,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嘛,我晓得。阿耶早点歇息,孩儿告退”。
看着高冲匆匆离去,高君雅嘴角上扬,浮现一丝笑意,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轻声呢喃:“六部……”。
翌日一早,高冲来到演武场,便见裴行俭在拍手喝彩,场中突地谨行跟高侃二人正在比斗,一人持枪,一人持槊,你来我往,甚是激烈。
“拜见师父……”,见高冲到来,裴行俭忙是行礼,高冲示意噤声,继续看下去。
高侃的马槊并不长,适用于青少年时期习练,高家演武场的武库里诸般常规兵器皆有常备,而突利谨行手中的长枪则是常规尺寸,论及长短,两者竟是相差不大。
高侃手中马槊,技巧娴熟,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的习练,对于马槊的掌握已经如臂使指,游刃有余。然而对战突地谨行始终没有占据上风,反观突地谨行非常悍勇,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那一股血勇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