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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总一个外人不便说,我能理解,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宿玄把他的憋不出词理解为欲言又止,直白道,“要不是宿微那个逆子和他生母勾结,我父亲也不至于大病一场。”
宿微是宿玄同父同母亲生的哥哥,宿微的生母就是宿玄的生母——段修雅还以为自己发烧听岔了,“这……”
“父亲在世时从未苛待他母子二人,他们不知餍足,贪得无厌,父亲没少为他们烦心,才落下病根。”宿玄的表情好像在谈论两个陌生人,“宿微也就罢了,他生母死后仍不肯消停,家里闹出不少怪事,生前的遗物动不动就被翻出来,烧都烧不干净,请人做法事也没用。父亲被厉鬼缠身,病情就越发重了。”
段修雅:“这……鬼神之说……”
“段总不曾亲眼所见,我可是亲口听我大哥说过。”宿玄面露厌恶之色,“他说他曾听到宿微生母临死前赌咒,要让我们一家不得安宁。”
段修雅找到自己不舒服的原因了——从外人的角度,他知道宿玄所说的宿微生母也是他自己的生母,但他的语气冷而恨,仿佛那人与他毫无血脉相连的亲缘,而是一个有些看不顺眼的陌生人。
他到这个时候基本可以确定,就是宿未明搞的鬼,他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的,这个家唯一有动机也有能力干这种事的只有宿未明,联系段馥说的血衣和宿东方突然发狂,更加确凿无疑。但是他几次张口想要解释,都被宿玄的话又堵了回去,比如现在。
“监控里那人我从未见过,只知道是大哥带回来的,后来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他问,“大哥的手下交代是段总要求找的人,所以我想来问问有什么线索。”
段修雅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调整了一下,模仿宿玄刚刚的模样做出个怨毒的表情:“实不相瞒,我找这人是为了报仇。”
“报仇?”
“此人忘恩负义,我一手将他栽培成为公司最出色的艺人,最后他却因为分赃不均,一怒之下打伤了我,我才变成今天这副样子。”段修雅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这会儿逮到人说了,越说越气,“我给他留几分颜面,没有报警,私下想找他回来再商谈,于是把这事托付给了宿大公子,谁成想他顽劣成性,竟害死了宿先生,真是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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