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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省吾也在这时起身道:“陛下厚恩,今日不惜召臣等观刑,使臣得知所谓如今内政路线之争如两军对垒,根本无可退之路!幸而陛下是千古难得的圣君,才不顾天下人言而护臣等周全,臣等岂能再感佩帝心?”
“故臣亦不敢有偷生之意,陛下若要臣死,臣必不敢活;陛下若要改制,臣必不循旧!”
“高举太师遗志,为陛下护宗庙社稷!”
“把曾卿的也烧了!”
接着,王纂也起身道:“幸得陛下圣明仁德如天,臣方得活,自当披肝沥胆以事君!”
朱翊钧便让人把王纂的也烧了。
“陛下怎能自结私党,如此臣等将来,将何以自处,是陛下家奴还是士大夫?”
这时,工部右侍郎舒靖突然起身问了一句。
朱翊钧看向他,突然吩咐道:“把舒侍郎漂没工程款的弹章即刻朱批,定为绞立决!”
接着,副都御史闵新道起身道:“陛下岂能不经三法司而擅定,如此岂不有失持正公允?且陛下现在这样做有党庇之嫌。何况太师已故后,没必要再动祖宗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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