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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听后脸色更加不好:“他进京干什么?还要讲学?”
张敬修道:“这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听几个同窗说的。”
张居正则道:“先不管他。以后你们几兄弟都要更加安生节俭一些,不要学别的膏梁纨袴,乃至狎妓赌钱,败坏家风!”
“要知道,家里早就有了厂卫的人在盯着。”
“父亲放心,我们一直安分着呢。”
“二弟哪怕读书,也是在城郊寺里借读,闲暇时,也只能和老和尚谈谈佛理,毕竟下山可不容易。”
“对于孩儿,您是知道的,别说女人,就是狗都没养一只,到现在身边服侍的也只是母亲放在屋里的几个丑婢。”
“且孩儿也一向是吃素为主,不求山珍海味,而寻常衣服,也多是两年才添置一次。”
张敬修言道。
张居正听后越发觉得不对劲,也就把桌子勐地一拍,起身叱声问着张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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