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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选择突然从魔法部辞职,放弃了自己在巫师界的一切,同费l泽在禁林中这个小屋同居的第三天。
说是同居,其实更像是已经结为了夫妻。
“小马驹……咳,我是说,我们的孩子会长什么样子呢?会像你一样是四条腿,还是像我一样只有两条腿?”我问话时故作平静,但是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听到我的话,费l泽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声音变得异常温柔。
“我们的孩子,无论长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会拥有我们永远的Ai。”
……
“所以妈妈就是那时候正式答应了爸爸的求Ai?”海尔希蜷着他细弱的、属于马的那部分的四肢卧倒在我身侧的垫子上,“那那那,你们这到底算是HE,还是强制Ai?”
“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我翻过一页《唱唱反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跟那些麻瓜出身的学生鬼混。”
“那我换个问题,”海尔希一边用他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一边迫不及待地问出了下一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爸爸下巴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呀?”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因为费l泽的下巴其实是被我爸爸打伤的。
海尔希是我怀孕三百多天才生下的半人半马小马驹,而这三百多天,有半数以上的时间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地狱。
尤其是临产的时候,我的肚子几乎被胎儿形态的海尔希撑成了透明气球,隔着一层肚皮,你几乎能看见海尔希在里面动:这已经是我作为人类的极限,也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极限,如果海尔希不是因为我吃不下饭导致营养不良,他可能真的会让我因难产而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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