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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总是这样包容一切、原谅我的幼稚和愚蠢?
我一开始只是掉眼泪,却在斯卡曼德先生的安慰当中眼泪越掉越凶,最后我竟然不能自己地蹲了下来,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了近乎歇斯底里的哭声。
——人在得到安慰的时候,总是更容易控制不住想哭泣的本能。
我就是这样一个鲜明的例子。
斯卡曼德先生的温柔一直让我感到很安心。
失忆对我来说是一片漆黑的Y影,而他的存在就是一盏灯:只要守着他,或者知道他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忍不住放松下来。
斯卡曼德先生对我的情绪突变手足无措。
他慌乱地把端在手里的食物托盘放在了一旁的地上,然后朝我虚虚伸着手,不知道是要m0我的头,还是要安慰X地拥抱我。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我闻到了斯卡曼德先生身上的那种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的特殊味道——有一些是食物的香气,有一些是喂给神奇动物的草料的味道,还有在他熬制药水的时候染上的气味。
……
现在这种状态很奇怪。
我抱着斯卡曼德先生,他也紧紧抱着我,而且我们两个又同时艰难地蹲在我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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